但都道是严师出高徒，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说，梁九功又不是个好师父……
就像他一样。
而在小瑞子身上，苏培盛也能看到许多徒弟的影子，所以天然地，苏培盛肯定就会对小瑞子有好感。
再加上小瑞子毕竟有着多年在御前伺候的经验，比起小连子还是争气能干得多，那印象分就高了嘛。
所以，在默默观察小半年之后，苏培盛对这个加强版徒弟是很满意的，而养心殿毕竟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就在四爷的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敢只手遮养心殿的天不是？
而作为养心殿的首领大太监，苏培盛也确实肩负着培养引导下头新人的担子，
所以苏培盛是很愿意提点培养小瑞子的，他不怕小瑞子能干抢四爷的注意力，就像肖嬷嬷从来不担心茯苓女贞她们会超越自己在贵妃娘娘心中的地位一样。
没本事、只会一味儿吃老本的人才会一直担心被超越被取代，而肖嬷嬷有肖嬷嬷的自信，这个自信他苏培盛也不缺。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瑞子主动向苏培盛靠拢，时机正好。
只是瞅着小瑞子这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显然是不对劲儿，苏培盛当下便将小瑞子拉到角落，然后压低声音询问道：“怎么了？被万岁爷骂了？”
对于苏谙达的关怀，小瑞子就更是委屈了，当下摇摇头：“万岁爷没有骂我，他就是……他沉着脸一个劲儿盯着我看，看得我后脖颈子凉嗖嗖的！”
是的，万岁爷真的没有骂他，事实上，这么长时间以来，万岁爷还从来都没有骂过他，要骂也是骂苏培盛，所以……
虽然不是那么贴切，但是打是亲骂是爱这话，在万岁爷身上还是挺有体现的哈？
苏培盛：“……”
这，正常现象嘛！
除了贵妃娘娘，万岁爷对谁不是那张便秘脸？就算对自己的几个好大儿，那不也常年扳着严父的脸吗？
四爷要是对他突然不沉着脸，不用凉嗖嗖的眼神看他，那他还……挺害怕呢。
不过这话就不必跟小瑞子说了哈！
“谙达，你说万岁爷是不是生我气了？”小瑞子赶紧往下问。
苏培盛对此微微一笑，当下就以过来人的身份宽慰道：“别胡思乱想，万岁爷真要生你的气，你现在屁股早就开花了、荷包也早就空空荡荡了！”
没错！就是这样！
小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