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
不行了,他现在就已经被洗脑了!而且还被洗过度了,脑子里面“嗡嗡”的!
只是再怎么“嗡嗡”的,也没耽误四爷蓦地伸手捧住维珍的脸,然后就倾身凑了过去,覆上那副灼灼红唇,密不透风地亲了起来。
怎么会有如此合拍人呢?
不管你说什么,再怎么离经叛道的想法决定,她完全都能懂,不是拍马屁地随声附和,是真的理解,更是发自内心地认同、赞赏。
在她这里,你总能得到肯定与支持,还有助力。
又怎么会有这样让人怎么喜欢都喜欢不够的人呢?
每次当他以为自己对维珍的喜欢已经到了顶点,但是维珍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就让他的喜欢突破这个所谓的顶点,然后继续一路向上冲!
他的命怎么就能这么好呢?
好到他都担心会引来神明的嫉妒,好到他都恨不能把她吞吃入腹、融为一体,才能放心。
四爷肺腑里头都说说出不得深情款款,不过相比之下,贵妃娘娘对四爷的亲吻就有些敷衍,应付地嘬了两口,维珍就把四爷给推开,然后继续比划着跟四爷道:“虽然万岁爷过寿都舍不得请戏班,但是请百姓看戏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不比看什么埋儿尝粪来得强啊?”
“再说了打好舆论战的重要性那是一点儿都不能低估的!咱们又不是搞虚假宣传,就是有一说一嘛!”
“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又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咱们这是真金白银地为百姓谋福利,又不是干坏事儿,凭什么要偷偷摸摸走婉约派?咱们要走就走豪放派!”
“再说了这种事儿就得大张旗鼓地宣传,就得人尽皆知,让最偏僻的犄角旮旯的百姓也知道,是万岁爷自掏腰包为他们种牛痘,要不然的话,到时候不定又有多少个黄大善要打着朝廷的幌子对百姓敲骨吸髓呢!”
说到这里,维珍伸手在四爷手上拍了一下,然后一脸正经道:“爱新觉罗·胤禛,这项目,我李维珍投了!”
四爷闻言乐不可支:“贵妃娘娘如今真真是财大气粗,说起话来都底气十足。”
“那可不嘛?再过几个月,贵妃娘娘保守估计也有一百二十万两的进账呢!”维珍一脸嘚瑟,“十三弟给我推销的佟家产业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保证,少挣一个子儿就唯他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