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山东的时候,四爷便就授意隆科多便给万岁爷提了个醒,让万岁爷知道曹家李家私下跟八爷九爷他们过从甚密的事儿。
万岁爷当时也确实动气了,后来回京之后,没少折腾八爷九爷,那段时间,连十爷也够呛。
但是维珍却始终没有听说过万岁爷对曹家李家下过什么旨意训斥警告一类的,甚至万岁爷还在去年下半年任命了曹寅兼任两淮巡盐御史。
那可是巡盐御史啊,妥妥儿的肥差啊,再加上“两淮”这个前缀,那就成了肥缺中的肥缺了。
一个朝廷垄断,一个盐引制度,就连维珍这个政治小白也知道跟盐沾边的职位就没有不肥的。
从前也就罢了,可是在万岁爷明知道曹家李家不老实,跟八爷他们暗中牵扯不清的前提下,万岁爷还是要巴巴地往他们手里送好处。
这还是在曹家还有曹家的姻亲李家,分别担任江宁织造跟苏州织造这俩大肥缺的前提下。
万岁爷对曹家可真是舍得也真是宽容啊,相比之下,好像曹寅才是亲儿子,至于八爷九爷则通通都是捡来的!
“谁说万岁爷没有表示,明着是没有表示,不过万岁爷暗中却下了重手,”四爷道,“万岁爷可不止任命了曹寅为两淮巡盐御史,同时还任命了前任两淮巡盐御史张应诏做了两淮盐政的顾问,有张应诏在,这肥缺可就不那么肥了。”
听四爷这么说,维珍登时就是两眼放光:“万岁爷这是给曹寅上了紧箍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