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近身伺候的人因为疏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大阿哥身子不适,可大阿哥本人难道还不清楚吗?
尤其是大阿哥这样本来身子骨就不算好,对于自己的身子康健原本也该比寻常人更加重视才对。
但是大阿哥却选择硬撑着去上课。
身为为奴才,苏培盛不好评论主子的行为,但是身为奴才,真的最怕的就是摊到大阿哥这样的主子。
这不,不就一股脑儿地就都遭殃了吗?
二十板子呢,那可真的是要屁股开花了。
要是往后大阿哥还是如此行事的话,那大阿哥的奴才倒霉还在后头呢。
唉!
这边苏培盛奉命行刑,那边福晋闻讯匆匆赶来,结果甫一到儿子院外,就听到“砰砰”之声不绝于耳,走近一瞧,竟是大阿哥的贴身奴才在挨板子,福晋真是眼前一黑。
主子爷也真是的,为什么偏要挑在这个时候处罚这起子奴才,她也觉得这起子奴才玩忽职守,的确该打,但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不能在大阿哥院前打板子啊!
大阿哥都病了,若是因此受惊引得病情加重,那可如何是好?
主子爷这分明就是不在乎大阿哥!
福晋急得步子加快,好在李嬷嬷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福晋,这些奴才的嘴都被堵上了。”
这自然是主子爷的吩咐,为什么要堵上奴才的嘴?还不是怕他们受刑的时候鬼哭狼嚎惊动大阿哥。
“主子爷还是心疼大阿哥的,您莫忧心过甚。”李嬷嬷小声道。
可不是心疼大阿哥嘛,甫一听说大阿哥病了,第一时间就去探望大阿哥、发落这起子不尽心伺候的奴才,还担心大阿哥受惊,所以还吩咐堵嘴。
主子爷就算再生气再着急,也心细着呢,可见有多在意大阿哥。
福晋脚下一顿,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实在是太着急了,以至于竟险些误会了主子爷,得亏李嬷嬷提醒。
“福晋,等会子见了主子爷,您先莫着急,”李嬷嬷的提醒还在继续,真真是苦口婆心,“这个时候,您着急了,只会让主子爷生厌,倒不如示弱更能让主子爷心生怜悯。”
“老夫人先前也叮嘱过,往后您对主子爷就更得顺服了。”
是啊,可不就是得更加顺服吗?
从前还以为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