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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徐元梦却十分坚持,不管妻子如何哀求,在逼儿子练习骑射这件事儿上,徐元梦也不肯松口。
    前些年,徐元梦的独子病死了,死在尚未成家立业的十七岁。
    至于徐公子的死因,外人并不知晓,只知道从那之后,徐夫人病倒了,再也没有好起来过。
    “授课结束之后,徐大人提出跟太子告假,原来徐大人的夫人于昨日病故,徐大人打算亲自送徐夫人灵柩回盛京老家,可太子却未予允准,还出言讥嘲。”
    魏珠闻言就是一怔,徐夫人也死了?
    那徐家不就只剩下……徐元梦一个人尚在世间吗?
    太子就算再不喜徐元梦,徐元梦好歹是他的师父,太子怎么能如此绝情呢?
    “太子是如何讥嘲的?”
    魏珠没有知情的必要,可他就是忍不住问。
    忍不住想知道太子究竟能绝情冷酷到何等地步?
    小太监轻轻叹了口气儿,然后将毓庆宫来人禀报的内容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怎么?在你心里还有比给孤授课更要紧的事儿?孤竟然还不及那一捧灰?”
    徐元梦甫一提出告假请求,当时太子就是一声嗤笑,被酒意浸透的眼睛嘲弄地看着徐元梦。
    “徐元梦啊徐元梦,孤竟不知你原来胆大至此,竟不把孤放在眼里,若是叫万岁爷以为孤这般胆大妄就是因为师从于你的缘故,你说说万岁爷会不会一气之下再杀十九口?”
    说到此处,太子又是一声嗤笑,抿了口酒,然后又扭过头,好整以暇看着徐元梦:“对了,你们徐家有十九口吗?”
    太子轻蔑的注视中,徐元梦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一股脑儿地都往上冲,以至于他双目赤红……
    他就要忍不住了。
    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袖中双手紧握成拳,再度匍匐在太子脚下,再开口仍旧毕恭毕敬:“奴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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