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比保成来的温驯恭敬?
    头一次,他心中生出这样的质疑,对保成,也是对他自己。
    可是等病好了,启程回京,在直隶看到惶恐不安的保成,看到他跪在自己的面前,红着眼哭着叫“阿玛”,他的心就又软了。
    他不能不心软,在看到那双跟皇后如出一辙的眼睛的时候。
    这是皇后拼死为他生下的孩子啊,是皇后留给他最珍贵的……遗产。
    不止于此,还有弘晳,也让他总是心软。
    弘晳是保成的第二子,只是长子病弱,打一落生就没断过汤药,也几乎没有出过毓庆宫,但是弘晳却康健聪慧,活脱脱就是小保成。
    一样的聪明,一样的黏人,一样的让他心软。
    渐渐地,对保成越发失望,他对弘晳却愈发疼爱。
    他以为除了保成之外,他不可能再那样用心对待一个孩子,但事实上,他对弘晳却破了例。
    他又一次地亲自抚养一个孩子,尽心尽力,寄予厚望,就像重新养了一遍保成。
    “皇玛法,皇玛法。”
    孩子毫无保留的依赖,让他舒心放心。
    若是孩子永远长不大,该多好。
    若是保成永远都是小小的、眼里心里只有他这个皇阿玛的保成,该有多好。
    说到底,让他心疼的、遗憾的、悲哀的、无奈的从来都只是保成。
    对保成,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地拉低,根本就没有办法。
    但是索额图,他却万万不能继续容忍,断不能让他还有蛊惑太子的机会。
    索额图被逼辞官,连带着索额图的儿子还有族人,被他连消带打消除了七七八八。
    他总算松了口气儿,索额图总算不能再影响他的保成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