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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地想同儿子争夺着她的关注,她的心。
    简直莫名其妙。
    但是,孩子一样枕在她膝上撒娇的感觉真好啊。
    好像缺失的一切都补齐了。
    好像他想要的在她这里总能得到。
    “朕这样是不是不成体统?”有一次,他忍不住问她。
    “在我这里,玄烨可以不成体统,甚至可以干脆忘了那劳什子的体统!”她这样回他,仍旧同从前一样英气,只是看他的眼神却多了温柔与疼惜。
    他孩子一样雀跃,然后不成体统地把他的小皇后打横抱起,在寝殿里面转了好多圈。
    “哈哈!咳咳!”
    “不能转了玄烨,我头晕!”
    于是,他停下来,两个人躺在床上说话。
    “真是跟从前不能比了,从前一口气骑半个时辰的马儿都不成问题,现在大笑两声都要喘半天。”小皇后一边平复一边感慨着。
    自从大婚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骑马了,尤其是这几年,生育分娩,自是更加碰不了马儿。
    她现在已经后悔把保儿接进宫里来了。
    本该在草原上驰骋的马儿,如今却跟她一样成了被笼中鸟儿。
    她是心甘情愿被束缚,但是保儿却……
    他看着她脸上的怅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边柔声道:“今年木兰秋狝,你陪朕一起去吧。”
    “带上保儿。”他又加了一句。
    “真的?我已经四年没去过木兰围场了!”怅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都是惊喜,可是旋即她又纠结了起来,“可是承祜太小,我不放心留在他在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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