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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维珍没有用膳的心情了,放下筷子,跟四爷道:“还真是让你给说中了。”
    可不嘛,昨晚四爷才说佟家会交出舜安颜的,当时维珍还迟疑佟老夫人肯不肯。
    以佟老夫人的身份,想要面圣不是难事,为了保住宝贝大孙子的命,佟老夫人难道不会豁出去求到万岁爷跟前?
    她可是万岁爷的舅母兼岳母,看在佟氏两位已故皇后还有佟家多年效忠的份儿上,佟老夫人真要开这个口,万岁爷只怕很难拒绝。
    只不过从此以后,万岁爷对佟府的信任只怕就要打折扣了。
    所以……
    佟老夫人再怎么心疼宝贝大孙子,也架不住佟国维下定决心要挖掉舜安颜这个危及佟府命脉的祸根。
    “佟国维还真是……”顿了顿,维珍接着往下道,“天生的政治机器。”
    政治机器?
    四爷之前可没听过这种说话,政治很好理解,那机器是什么?
    比如窗台上摆着的座钟,还有他用的怀表,以及燧发枪,这类西洋传过来的玩意儿,就叫做机器。
    那政治跟机器加在一起又是个什么意思?
    这是四爷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但是好在他领悟力过人,却也觉得维珍这说法十分贴切。
    在政治上有自己的诉求,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达到这个诉求,坚定果断,并且理智冷血,不会受到外界各种因素的干扰,包括亲情。
    这样的佟国维,可不就是政治机器吗?
    不止佟国维,万岁爷又何尝不是?
    不过人毕竟是人,再冷血无情的人,也到底摒弃不了为人的喜怒哀乐,所以不可能达到机器的地步。
    就比如的佟国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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