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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酒酿小圆子怔怔出神。
    半晌,维珍继续柔声道:“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有因为我是孩子就糊弄、打压我,会认真倾听我说的话,同我讲道理,总是给我及时正面的反馈,他们真的给了我很多的爱和尊重。”
    而这些塑造出了如今的她,也成为她能过好这一生的底气。
    “所以现在,你也是这么对孩子们的?”四爷柔声道。
    是啊,维珍可不是一直都这样做的吗?
    大格格他们想养鸡,维珍不会觉得不合规矩,第一时间就让庄子那边送了鸡崽子过来。
    后来发现在贝勒府养鸡存在隐患,维珍不是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把鸡送走,而是带着孩子们开会讨论,最后达成意见统一,把小鸡送去了庄子。
    四爷当时不在京师,是从信中知道第一届关于贝勒府安全养鸡研讨会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觉得好笑,然后呢?
    然后是羡慕,羡慕大格格他们有维珍这样的额娘。
    同时也与有荣焉,毕竟那是他的妻。
    这样的维珍让他打心眼儿里喜欢,也让他尊敬。
    而现在,他知道源头在哪里。
    “嗯,”维珍轻轻点点头,“我要把从姆妈爸爸那里得到的学来的,用在孩子们的身上,他们以后也会用到他们孩子的身上。”
    娶对一个人,惠及三代人,四爷脑子里突然就蹦出这句话来。
    从前不觉得汉人这话有什么意义,但是现在四爷却觉得这话真的很有道理。
    俯下身,轻轻亲吻维珍的柔白的侧脸,四爷轻声问道:“还从二老身上学到了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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