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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就特别讨厌!
    有几次维珍使坏,把下奶的汤给四爷喝,虽然这汤的效果在四爷身上不会有任何体现,但是维珍就是觉得特可乐,每一次想起来都笑得东倒西歪。
    想起旧事,维珍忍不住又笑了,一边笑一边拿眼看四爷,眼神娇媚又俏皮,直看得四爷心头发软,忍不住又凑过来亲维珍。
    一阵脚步声传来,维珍忙伸手去推四爷,四爷又腻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把人放开。
    甘草跟女贞麻利地摆好了膳,把小几抬到了床上,然后福身退下。
    维珍甫一看清楚小几上摆着的饭食,登时就是一愣,旋即鼻子就一阵泛酸。
    是油爆河虾,还有热气腾腾的榨菜肉丝面。
    这好像是穿过来之后,她吃过的最简素的一餐,但是这还没开始吃呢,她却已经满足得想哭了。
    一颗心又酸又软,她没说谢谢,转身亲了亲四爷的脸,然后就拿起筷子,便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
    明明刚才还没什么胃口,但是现在她胃口好的要命。
    看着她埋头吃面停不下来,四爷默默松了口气儿,这才也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筷子油爆河虾给维珍,一边道:“吃慢点儿,没得肠胃受不了。”
    珍珍,欢迎回家。
    ……
    用过晚膳后,四爷让高郎中来给维珍请了脉。
    “侧福晋早产伤身,如今气血两亏,正该趁着月子好好儿养一养,”高郎中道,“奴才会与许太医一道斟酌为侧福晋调理药方。”
    “那我现在可以下地走动吗?”
    这是维珍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再这么一直躺下去,她真的要躺崩溃了,她现在连喝药都不怕了,就怕卧床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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