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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但是现在四爷觉得累。
    心累。
    因为心思跟力气也都花在了本不必要的地方。
    但是这些他觉得不必要的地方,往往才是众人眼中尤其是万岁爷眼中最必要的地方。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他这样的皇子免不了都要用相当大的精力去揣测圣意、万岁爷与太子的拉扯关系,上行下效,又怎么能指望臣子们安生办差不站队呢?
    长此以往下去,朝中人心浮动、结党站队是必然的,这样真的能行吗?
    万岁爷登基继位都已经四十二年了,什么风浪没有见识过?什么弊端又是他不知晓的呢?
    可是……
    四爷正出着神,然后一瞥眼就瞧见本来正沉睡的维珍正在看着自己。
    也不知醒了多会儿了。
    四爷忙不迭放下三爷的信,然后伸手握住了维珍的手:“珍珍,是口渴还是想去内间?”
    维珍摇摇头,四爷又问:“那便是饿了?”
    维珍还是摇头,脸上带着明显的恍惚,一张口声音都发飘:“胤禛,咱们这是在哪儿?”
    四爷一怔,旋即笑了,伸手轻轻抚了抚维珍的脸,一边含笑道:“傻珍珍,当然是在咱们家呀,怎么?睡懵了?”
    “咱们家……”
    维珍喃喃道,目光在寝房中逡巡着,从床帏上的鸳鸯到紫藤图案的玻璃窗又到了小几上搁着的一瓶含苞待放的红梅上,最后,维珍的视线落到了四爷腰间的平安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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