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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往偏殿看去,就瞧着维珍正在伏案写字。
    又是在给主子爷写信的吧?
    自主子爷伴驾离京之后,主子的信写的可勤了,三五日就写一封,从前肖嬷嬷一直觉得维珍这人有些懒……
    不不不,是慵懒。
    但是现在又觉得她太勤快,怀着身子呢,还一直写信,也不嫌累。
    四爷也是的,不知道让主子少写点儿,反倒一封接一封地给主子写信,勾的主子也一封一封地回……
    有什么话不能一口写完?真是没完没了。
    肖嬷嬷不由蹙了蹙眉,转身出去,打发人去膳房知会一声,给主子的午膳加一道奶汤鲫鱼,好给主子补补脑。
    ……
    侧福晋正在写的这封信,六日之后就被送到了四爷手中。
    从前看维珍的信,四爷都是心情愉悦、面含笑意,只是这回,四爷的脸却沉得厉害。
    维珍在信上把这几天的事儿简明扼要地跟四爷说了。
    要抚养大格格的事儿虽然德妃只跟她一个人提过,但是这事儿不能瞒着四爷,也瞒不住四爷,毕竟为了留住大格格,她求到了太后那里,而太后也介入了。
    日后她会经常带着大格格入宫给太后请安,其中缘故,必须要告知四爷。
    再有就是,太后这一回的恩情,不止她,四爷也得领。
    虽然维珍在信中用尽量轻松的语气,但是四爷看完信之后,还是忍不住手发抖,胃里也开始隐隐传来疼痛。
    他已经很久没有胃疼了,上回胃疼是什么时候为的什么事儿,他都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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