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就此成为了唯一被万岁爷下旨训斥的皇子,也是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位。
九爷再混,三爷再不孝,可是万岁爷却也没有下旨训斥过。
过去多久了?
都已经五年了,她都有些淡忘了,但是很明显,四爷却时时铭记,维珍一阵心疼,把四爷抱得更紧。
“那半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她轻轻问。
“看你写的字,”四爷道,提到这个,四爷又语带无奈,“就是半个月也没见长进,浪费了那么多澄心纸,爷当时真是心疼坏了。”
歪歪扭扭、看的人眼睛疼的字,那妮子却见天写满五大张然后厚着脸皮让人给他送过去。
那么丑的字,他却看得很认真,每一张都好生收着,连同冷冰冰的圣旨一起好生收着。
圣旨上说他“轻率喜怒不定”。
维珍说:“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维珍闻言,想起旧事,心里也是一番酸甜交织,她凑过去照着四爷下巴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凶巴巴道:“你当时真是这样想的?侧福晋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四爷抿唇笑了,然后柔声道:“爷当时想,过了那半月的禁足,就得多卖卖力气,让李格格早点儿怀上。”
维珍闻言顿时嘴角一阵抽搐:“……真的?”
这跟她想象的差距有点儿大哎!
刚才不还是在倾诉苦闷旧时光吗?怎么就画风突变了?!
“真的。”四爷点点头。
孩子是那个时候的他能给她的最大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