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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怎么不继续往下说?”索额图讥诮地牵了牵唇,“再往下说,可就是万岁爷任命李光地为山西巡抚了。”
    打量着太子陡然难看的面色,索额图抿了口茶又道:“难不成殿下以为,万岁爷把李光地派去山西也是对您的在意心疼?”
    太子沉默,攥着茶杯的手却默默用劲儿。
    “既是李光地到了山西,那之前殿下您在山西好不容易积累的威望民心,还有官场的安排,用不了多久都会被李光地连削带打变成白废,”索额图一字一字淡淡道,“万岁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启用李光地,李光地又不傻,自然知道怎么做才能回报万岁爷的恩情。”
    万岁爷的恩情?
    什么恩情?
    自然是从太子派人暗杀李光地的时候保住李光地的性命,再有就是不计前嫌的知遇之恩。
    李光地就算对万岁爷没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觉悟,但是对太子这个旧主兼仇人……
    他会手软?
    即便有那么几分旧情在,可是万岁爷还在看着呢。
    就像索额图说的那样,万岁爷在这个时候派李光地赴任山西,绝对不是想让李光地去维护太子的利益的。
    万岁爷就是在打太子的脸。
    万岁爷就是想看太子自以为是、洋洋得意继而惶惶不可终日。
    就像是猫鼠游戏,高高在上又恶劣无情的戏耍,从未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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