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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许多心血才给她争取来的,她不能一味儿享受侧福晋带来的好处,该尽责的时候却想着往后躲。
    当下王全子赶紧跟维珍说了大致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二格格的一位姓郭的乳母最近几日手痒脱皮,放在寻常人身上不算是个事儿,可这里可是贝勒府。
    贝勒府对哪类的下人要求最严格?
    自然是伺候阿哥格格们的乳母了,但凡身上有一丁点儿的不痛快,都得第一时间上报的,若是把病气过个了小主子,那得是多大的罪过?
    可是这位郭姓乳母竟迟迟没有上报,结果就是把另外一个乳母还有贴身伺候宋格格的满绣都给传染了。
    这事儿可就不简单。
    “……宋格格着人去正院禀报,只是当时福晋已经入宫了,奴才听说有乳母疑似生病,自是不敢耽搁,也没去请郝郎中,赶紧去前院请了高郎中去宋格格院里给诊病。”
    “结果高郎中却说这是鹅掌风,是能传人的,奴才着实吓了一跳!”
    “宋格格更是吓得厉害,当场就要撵那两位乳母走,可是二格格却……却说什么都不肯,一味儿抱着乳母不撒手。”
    “可这怎么成?若是二格格也被……也被传了鹅掌风,可如何是好?”
    “奴才们好劝歹劝都不成,只能动手把二格格从乳母身上扯了下来,二格格就……就嚎哭不止,怎么劝都不好,后来就……”
    说到此处,王全子声音不自觉地变小:“就哭晕了过去,宋格格也被吓晕了过去。”
    维珍闻言,半天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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