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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维珍的眼泪怎么都忍不住,趴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听到四爷受伤的时候她没哭,短暂的担心烦躁过后,心思全都放在怎么安置孩子们身上去了。
    一路上,她也没哭,一颗心掰成两半,一半担心孩子一半挂念四爷,而担心孩子占了大半拉,挂念四爷其实才占了小半拉。
    四爷是个成年人,还是位高权重、身边奴才侍卫太医跟了一堆的成年人,最重要的是……
    他是要成雍正的男人啊,他自然是这天底下最顶天立地的男儿。
    相比之下,她的孩子们,逮着什么都往嘴里塞想尝尝味儿的小丸子、刚知道“屎”字怎么写的小西瓜还有离开她几天就要掉眼泪、晚上树袋熊似的手脚并用抱着她睡的月华……
    孩子们那么小,那么弱,自然更需要她。
    京师的雨那么大,稀里哗啦,每一滴好像都在说着她的放心不下。
    可此时此刻,亲眼瞧见四爷的伤,维珍才后知后觉脊背生寒。
    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的胤禛命都要没了,而她差一点成了寡妇。
    面对着突然嚎啕大哭的维珍,四爷明显有些手足无措,稍稍愣怔之后,忙用自己还利索的右手拢住了维珍的肩膀。
    “没事儿了,珍珍,我没事儿的……”
    “胤禛,我差点儿就看不到你了,”维珍坐起来,双手颤颤捧着四爷的脸,隔着模糊的视线,不错眼珠地看着,一边哭得停不下来,“你……你也差点儿就看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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