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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留下来跟维珍叙话,姑嫂两人的话题自然也离不开前段时间的疫情。
    “当时真被吓得够呛,上回碰着疫情还是小时候,那时候塘沽也闹痢疾,死了不少人呢,我家对门的街坊一家四口没了,”时隔多年再提起,董氏还是心有余悸,“到底是京师,疫情控制得就是快。”
    这点倒是没错。
    毕竟天子脚下嘛,一块招牌砸下去,八成可能就是当官,京师的人名可比别的地方贵多了,万岁爷更是惜命。
    “这回塘沽受波及了吗?”维珍问。
    董氏摇摇头:“阿玛额娘怕我担心,特意托人给我递话,说塘沽没事儿,就是人心惶惶的,不少人都开始屯米屯面,市面上的米面价格都跟着飞涨。”
    别说塘沽了,京师如今也这样。
    如果只是单纯的米铺老板,粮价飞涨,她自然乐得其成,只是维珍哪里高兴得出来?
    天子脚下情况都如此,更别说是闹疫情的山西跟闹旱灾的甘肃了。
    也不知道等着四爷的会是什么光景。
    但愿老天爷发发慈悲下点儿雨吧……
    也不知道万岁爷的求雨仪式还办不办。
    抿了口茶,回过神来,然后就碰上了董氏正要闪躲的眼神,维珍放下茶杯,大大方方看向董氏:“嫂子是有话要跟我说?”
    被抓包了,董氏很尴尬,当下也放下了茶杯,然后有些局促地道:“八月十五那天……夫君也去菜市口观斩了……”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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