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原只能哽咽着再次说起当时的情况,“何寒正好赶到了,他阻止我的父母带走我,我爸恼怒地拿出匕首,扎了何寒两下。
当时我挣扎着要替何寒挡下匕首,但何寒抱着我交换了位置,结果还是他被扎中了。他流了好多血,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伯母,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何寒。他如果不是来找我,也不会撞见我父母要带走我。我是个罪人,是我害了他啊……”
王原边哭边对着何母磕头,“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无法面对何母,一次又一次用力磕头。她的额头已经磕破了,但她像是没有感觉般继续磕头。
“儿子啊……”
何母痛哭失声,看着王原裙子上的血,她只觉得刺目的红。
“伯母,对不起……”
王原喃喃地重复着道歉的话,感觉不到额头的痛意。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能把时间倒退,让何寒不要去找你吗?”
何母情绪激动,眼睛翻白,晕厥过去。
“伯母。”
王原赶紧伸手护住何母,在场的医生马上给何母喂了药,掐人中。
何母悠悠转醒,眼泪滑落,“为什么啊?何寒有什么错?”
“何寒不会想看到我们为难王原。”
何父伸手揽着何母,何母靠到他的怀中,无力说话,只是流泪。
既然何寒是为了救王原才会受伤,她又怎么能去苛责王原?她明知道何寒有多爱王原。
“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邹宸悦询问王原,“你的父母和你失联多年,怎么会突然找到你?”
这一点确实很奇怪。
“是陈书将我的住处告诉我父母,他们才会找到我住的地方来。”
王原冷静下来,提起父母说过的话。
“陈书?”
林沫与邹宸悦对视一眼,“就因为你不愿意替她修改设计稿,她就要这样害你?”
白秉贤蹙眉,当然不会放过陈书。他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交待几句。
在他的白氏集团,居然有这种害人精的存在。
“陈书一向不服我,想着要趁机整我一下。”
王原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她的,要不是她,何寒怎么会受重伤?”
邹宸悦很是诧异,“可陈书怎么会认识你的父母?”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扯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