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当面对王原说清会放手,是对是错。但他说都说了,也收不回来了。
该死的冷却期,他怕冷却的是他与王原再也没有可能了。
王原并不知道何寒复杂的心思,她只觉得了了一件心事,觉得挺轻松的。
她拉出午休床躺下,将眼罩戴上。
林沫请假了,她不用陪林沫散步,时间就变多了。
刚开始她没有入睡,闭着眼睛,脑子里胡思乱想。
等她迷迷糊糊地刚睡着,又听到‘砰’的一声,瞬间吓醒了。
搞什么?
她摘下眼罩,看向陈书,“你故意的吧?搞这么大的动静?”
“吵到你啦?”
陈书尬笑,“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拉午休床的动静大了些。”
她就是故意的,看王原戴着眼睛睡觉,伸手用力拉动午休床。
“注意点,这是公众场合,不要影响到他人。”
王原蹙眉,对了陈书一句,戴上眼罩。
陈书撇了撇嘴,她就是知道王原睡眠浅,才故意折腾王原的。
她躺到午休床上,正得意着,床却突然塌了。
她摔到地上,痛呼,“哎呦!”
她万万没想到床会突然塌了,毫无防备。
王原听到陈书的动静,不禁冷笑,陈书这报应来得还真是快啊。
她才没那么好心去帮陈书的忙,只能说陈书是自作孽不可活。
“陈书,你居然把床睡塌了,这是有多重啊。”
有人开口调侃陈书,“该减肥了,以后少吃点。”
“就是,每天午餐装那么大盘,恨不得将晚餐的份都吃了。”
有人附和,引来一阵笑声。
大家也没有恶意,只是看到陈书的窘境,开她的玩笑。
“要你们管?我吃你们的了?”
陈书瞪了那些人一眼,心态有些绷不住了。
她饭量不行吗?她的体重是超标了,不行吗?
同事们见陈书开不起玩笑,不再搭理她,也没人上前帮她的忙。
她起身缓了缓,只能自己动手将坏掉的午休床收好,才看到是有螺丝松掉,掉在地上了。
早知道她刚才就不要那么用力拉午休床了,想整王原,结果她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她郁闷得很,动手修理午休床。
这张床她睡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塌了。
没有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