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大了，总有一天要嫁人的。你也会当妈妈。”
蒋芳放下手中的眼药水，抬手抚着白薇薇的发顶，“到时你就要学着自己独挡一面了，妈一天天变老，能陪你的时间也有限。”
以前她以为自己的婚姻美满，但在她发现白秉良出轨后，就觉得很讽刺。
余生她想为自己而活，但又放不下白薇薇。
“妈一点都不老，我要和妈一直在一起。”
白薇薇的眼中有些泪意，她不嫁人，她能嫁给谁呢？
和石磊分手后，她对于感情也没了信心，还能和哪个男人交往？
选一个你爱的，还是爱你的男人？
她已经失败过一回了，不想再失败了。
“傻瓜，妈妈会越来越老。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也强求不了的。”
蒋芳开导白薇薇，就算她和白秉良离婚，白薇薇还是白家人，她不会勉强白薇薇跟着她离开。
但她不想让白薇薇现在就知道她的打算，等明晚再公布。
“妈，我可以将我的寿命换给你，让你多活几年，多陪我几年。”
白薇薇舍不得有一天会失去蒋芳，就算是生老病死也不行。
她已经遭受失恋的打击，脆弱得很。
在她心里，男人可以不要，但不能不要妈妈。
有妈的孩子才是宝。
“傻丫头。”
蒋芳揉了揉白薇薇的发顶，从柜子里拿出敷眼仪，“来，你躺到床上，我给你戴上。”
她一手养大的女儿，当然希望白薇薇能过得很好。
“哦。好的。”
白薇薇躺到床上，蒋芳将敷眼仪戴到她的眼睛部位，按开工作模式，“半小时就好，明天睡醒了要是还没消肿，你再敷半小时，不急着起床。”
蒋芳没有过多纠结白薇薇为什么会眼睛红肿，更不知道白薇薇和石磊已经分手了。
但其实这些事也瞒不了多久，就如白秉良出轨的事，总有被发现的一天。
“嗯。”
白薇薇闭着眼睛，感受着敷眼仪的功效。这是白秉良送她的生日礼物，很实用。
蒋芳轻叹口气，跟着躺到床上。
母女俩都没有睡意，但也没有开口聊天，而是各自想着心事。
蒋芳已经将该准备好的协议都准备齐全了，就等着明天当着大家的面拿出来。
她看似温婉的性子，其实很刚烈。从她发现白秉贤出轨那刻起，结局就不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