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靠他养着的工具人吧,不能有自己的脾气。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说话阴阳怪气的?” 白秉良瞪着杨珉,“昨晚雨那么大,你跑到白家去,我也没有冲你发火,你反而给我气受了?” 在他看来,他已经给了杨珉莫大的恩惠了。否则单是昨晚的事,他能和她好好算一算帐。 “我没给你气受。” 杨珉摇头,指了指茶几上的指甲油,“你也看到了,我刚涂的指甲油。是你来之前也没有提前和我说一声,否则我就不涂了。” 她说得合情合理,让白秉良也没法再冲她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