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志太不坚定了，就像指间的沙漏，一边想抓住更多，一边却又流失得很快。
“苹果不甜？”
乔佑远见楚恬脸上的表情不太对，“要是难吃，就别吃了。我重新削一个。”
“不用，挺甜的。”
楚恬摇头，哪是苹果不甜？分明是她的心苦涩得很。
“我吃一口。”
乔佑远凑上前，就着楚恬的手，咬了一口苹果，确实是甜的。
既然是甜的，她为什么吃得那么勉强？似乎还很委屈。
“给你吃吧，我不想吃了。”
楚恬将大半个苹果塞到乔佑远的手中，“我出去转转，刚睡醒，脑子都是懵的。”
她也不管乔佑远有没话要说，仓惶的离开病房。
乔佑远蹙眉，这是楚恬第二回丢下他，独自去散步。
这回他选择跟在楚恬的身后，看着她进入电梯，他进了另一部电梯。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一楼的中庭花园，楚恬在前面走，乔佑远控制轮椅慢慢跟着。
但凡楚恬回个头，都能看到乔佑远。她却像失了魂般只是往前一步一步的走着。
走了两圈，她坐到长椅上，低着头发呆。
乔佑远移动轮椅到楚恬的身边，“在想什么？”
“你怎么下来了？”
楚恬回过神，看着乔佑远，“你刚做完针灸，不要乱跑。”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乔佑远握着楚恬的手，“我知道你心里不开心，你却不愿意告诉我。我这个老公当得这么失败吗？不值得你倾诉？”
“没有。”
楚恬苦笑了一下，还是否认，“你想太多了，我哪有不开心？我就是刚睡醒，人懵得难受。”
老公？
乔佑远嘴里倒是知道说他是她的老公，可行动上却没有表示。
“孕妇不能想太多心事。”
乔佑远试着开导楚恬，“你有事就说，我能替你解决的就解决，不能替你解决的，你说出来，也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泄。”
“你怕我会抑郁？”
楚恬摇头，“放心吧，我要抑郁，早就抑郁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你打定主意不说，我也很无奈。”
乔佑远轻叹口气，看着楚恬的眼睛，“我以为我们彼此相爱，也互相信任。”
彼此相爱吗？
也许现在是吧。
楚恬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