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
王梦摇头,心里并不好受。
她心知当年的事不能全怪王贺不信任,王璐的偏执也有错。
父母因为一个误会搞成这样,她很遗憾。
王璐不能再活过来了,她再恨王贺,不与他相认,又有什么意义?
“小姐,你好好想想吧。”
毛朋没有再多说,毕竟该说的也说完了。
手术室的门开了,乔佑晨走了出来。
王梦赶紧上前扶住乔佑晨,“你还好吗?”
“我只是给伯父输血,没什么大碍。”
乔佑晨笑了笑,“血库的血浆送到了,护士就给我拔了针头。我看了伯父的情况,很稳定,你不用再担心了。”
“那就好。”
王梦点点头,扶着乔佑晨坐到长椅上。
毛朋递了一杯红糖水给乔佑晨喝,“辛苦了。”
“谢谢。”
乔佑晨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
“王总出来了。”
毛朋看到护士推着王贺出手术室,赶紧上前。
王梦也跟着上前,见王贺还昏迷着。他的手裹着纱布,有些许渗血。
“医生,他要多久会醒?”
“快的话一个小时,慢的话三四个小时。”
医生开口,“毕竟是全麻,看他的身体状况。手是保住了,但暂时不能用力。至少一个月都要多注意些。”
“好的。”
王梦点头,算是松了口气。
“先送他去病房。”
护士推着小床去病房,王梦跟在边上走着。
乔佑晨和医生交谈了几句,也跟上。
进入病房,护士调好点滴,又交待了王梦几句才离开。
毛朋刚接完一通电话,对王梦说道,“小姐,我要去公司一趟,有个会议要开。王总就劳烦你照顾了。”
“好。”
王梦义不容辞,一是王贺是她的生父,二是王贺是为了她才受伤。
等毛朋走后,她坐到病床边,默默地看着昏迷的王贺。
“别担心,医生说等伯父的麻药散了,就会醒了。”
乔佑晨安抚地揉着王梦的肩膀,“我和医生聊过了,伯父只是手部做了手术,没有生命危险。等他醒来,进行日常护理就好。”
“嗯。”
王梦叹了口气,靠在乔佑晨的怀中,“你说我该怎么做呢?是和他相认,还是继续生他的气?”
“遵从自己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