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对她来说,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陈珊下班回来了,见王梦在发呆,抬手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喂,你在想什么心事呢?”
“哪有?”
王梦回过神,看着陈珊,“你又是一脸疲惫。”
“没办法,今天事情多。我做的工作太杂了,什么都要做一点。”
陈珊毕竟才刚上班,还有些不适应。
汀城的工作节奏和老家不一样,快不说,压力还很大。
她刚进公司没几天,已经能感觉到那种在高压之下的工作氛围,生怕做错事。
好在同事都挺好相处,只要她请教,大家都乐意教她。
“如果太累,不如辞职再找。”
王梦建议陈珊,陈珊摇头,“不用,事情做得多有个好处,就是学到的东西也能多些。我就算要换工作,也得先有工作经验。”
“那是。”
王梦动手清理餐车,每回卖完全部熏鹅,她都会清理干净。
陈珊看到王梦的手指头贴着创可贴,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我在乔三少那儿做晚餐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指头了。”
王梦一脸尴尬,她回来时罗敏已经问过了,现在陈珊又问了一次。
她将手指头藏到身后,其实已经不疼了,但她舍不得将创可贴拿掉,才会这么显眼。
“那你可真是够不小心的。”
陈珊看着王梦,“有没去打破伤风?”
“这点小伤,不用打針啦。”
王梦摇头,“我先前在我舅舅家的鱼摊上卖鱼,没少被刀切到,或是被鱼刺扎到,哪回去打针了?”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她从小就承受着呼来喝去的生活。
“唉,也是。咱们又不是金贵的大小姐,一点伤口都要大惊小怪的。”
陈珊感叹一句,又问王梦,“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搞清楚你为什么会突然决定从老家跑出来。能说说吗?”
王梦的脸色一滞,“没什么,我就是不想在老宅被舅舅一家剥削了。”
她不愿意再去加回想那晚发生的事,那对她来说是个恶梦。
“真是这么简单?”
陈珊怀疑地看着王梦,“我早就劝你离开老家,你一直不愿意,觉得舅舅始终是你的亲人。”
“舅妈太过分了,所以我不想再呆在他们家了。”
王梦的眼神有些躲闪,“好啦,你就不要再问了。我现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