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
聂沁如蹙眉看着顾珞珈。
“我就是饿了，下楼找点东西吃。”
顾珞珈拿出黄瓜啃了口，“妈，今晚怎么啥都没剩些？”
“我应该连根黄瓜都不留。”
聂沁如丢下一句，转身上楼去了。
顾珞珈委屈得很，她还以为过了几个小时，聂沁如不生气了。
聂沁如回到房间，将顾慎言推醒，“珞珈在厨房里找吃的，你去将我藏着的甜品拿给她吃。”
“你直接拿给她不就好了？”
顾慎言睡眼惺忪地看着聂沁如，她瞪着他，“你去不去？”
“去，去。”
顾慎言无奈地起床，穿好拖鞋下楼去了。
聂沁如明明关心顾珞珈，却又要生她的气。
顾珞珈啃着黄瓜，眼中酸涩得很。她见顾慎言进厨房来了，吸了吸鼻子，问道，“爸，你怎么也没睡？”
“口渴，喝杯水。”
顾慎言倒了半杯水喝完，将聂沁如藏在柜子里的一盘甜品端到顾珞珈的面前，“饿了就吃这个，我给你热杯牛奶。”
“谢谢爸。”
顾珞珈扑进顾慎言的怀中，忍不住哭了，“对不起，我本来以为这没什么，没想到会惹得你们这么生气。”
“傻丫头，你妈念叨你，也是为你好。我们一天天老去，就希望看着你们一个个都过得很好。”
顾慎言安抚地拍着顾珞珈的后背，“你妈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知道你饿了，特意把我叫醒，让我拿吃的给你。有时候她这个人也特别拧巴。”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妈，让她伤心了。”
顾珞珈哽咽着，“爸，你也帮我多劝劝妈，别把身体气坏了。”
“会的。”
顾慎言松开顾珞珈，“你吃甜品，我给你热牛奶。”
“好。”
顾珞珈拿起甜品吃着，一口吃了三个下肚。
“我妈做的甜品最好吃了。”
“是啊，这些年，我吃不腻。”
顾慎言将热好的牛奶端给顾珞珈，“小心烫。”
“爸，你先去睡吧。我等晾一会儿再喝。”
顾珞珈不想让顾慎言这大半夜陪她耗着。
“那行，我去睡了。”
顾慎言走出厨房，上楼去了。
聂沁如没有睡着，见顾慎言回来了，问道，“她吃了？”
“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