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少寒安抚着林小雅，没有告诉她实话。
这件事只能成为一个秘密。
“真的？”
林小雅抚着头，“我的头发怎么剪短了？”
“你头上的伤口不好包扎，只好给你修短了。”
乔少寒简单应了句，又问道，“小雅，你记得我是谁吗？”
“乔少寒啊，你以为我被打傻了，失忆了？”
林小雅翻了个白眼，“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又不是拍电视，打一下就失忆。”
乔少寒和聂沁如互相交换一个眼神，看来齐燕后来那一棍将林小雅脑中的血肿移位了。
林小雅的记忆看起来是恢复了，但她似乎又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忘记了。
忘记了也好。
“我怕你将我忘记了。”
乔少寒笑了笑，伸手将林小雅揽进怀中，“你没事就好，你记得我和孩子们就好。”
“你们俩就慢慢甜蜜，我们先撤了。”
聂沁如见林小雅恢复正常了，松了口气。
她挽着顾慎言走了，把空间留给他们夫妻俩。
“嘶……”
林小雅突然倒抽口凉气，推开乔少寒。
“怎么了？”
乔少寒紧张地看着林小雅，她动了动身子，抱怨道，“我全身怎么像被人打过似的？这么痛？”
“大概是你摔下楼梯时，软组织擦伤太严重了。”
乔少寒搪塞过去，不能说出林小雅被控制意识出手伤人的事。
“是吗？不会是你偷打我了吧？”
林小雅有些不信，“我分明像是和人打架了。”
“傻丫头，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一直昏迷着，刚醒过来。和谁打架？再说了，我这么爱你，连你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动，怎么可能偷打你？”
乔少寒转移林小雅的注意力，“口渴了吗？我给你倒水。”
“我想喝果汁。”
林小雅对着乔少寒撒娇，“你亲自榨的果汁哦。”
“行。”
乔少寒笑着点点头，“正好有橙，我给你手动做橙汁喝。”
“好啊。”
林小雅笑嘻嘻地点头，看着乔少寒开始将橙汁捏进杯子里。
“乔少寒，我醒来，怎么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嗯？哪里不一样？”
乔少寒侧头看了林小雅一眼，她想了想，说道，“你好像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