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璟安排给她的丫鬟急忙把他扶住,然后想要回房换衣服,她只命其为自己取来一个斗篷,顾不得衣服是湿的就去寻刘捷儿,同时又命清风去找刘家业。
来到后花园正好就撞见了在散步的刘捷儿,走上前不等她反应,扬手一巴掌打了上去,“贱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也是你埋汰的?”眼中满是狠辣。
刘捷儿别打愣了,急忙缓过神就要扬手打苏墨云,丫鬟上前阻碍,“使不得,使不得,这是皇后娘娘啊!”。
她闻言淡然的笑了,“那又如何?现在是皇后以后还指不一定轮到谁呢?”。
苏墨云伸手再一次扇下,“混账东西,不禁想要迫害我还想要迫害皇嗣!”。
刘捷儿的几个丫鬟急忙上前帮忙。
苏墨云从腰间拿出匕首,“你们要来吗?试试?”邪魅的挑眉,眼眸中尽含杀意。
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假意摔倒在地,刘捷儿见自己机会来了,起身就要狠狠的打苏墨云,扬手巴掌还未落下就听见一身呵斥!。
“住手!”刘家业,一来看见这幅画面,慌忙上前,清风也急忙止住刘捷儿。
苏墨云被扶起,淡然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灰,“刘大人你的女儿教的真是好啊!”言尽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更衣。
换下湿的衣服,从内屋走出,一众人跪在门口,“皇后娘娘,臣有罪,未有教养好女儿。”。
刘捷儿听见父亲的话语时都愣了,颤抖着叩头,却仍未有言语。
苏墨云瞧着她这副欺软怕硬的模样,笑了,走上前。
伸手钳住她的面颊,“让丫鬟送冷饭,倒隔夜茶而后诸多都是你们刘府的待客之道吗?”。
刘家业叩首赔罪,当着她的面惩戒刘捷儿,瞧着这种逢场作戏的画面,也觉得有些腻了,便扬手示意他们退下。
她经过多日的观察也大致了解了刘守成所中之毒的特别之处,刚写好药方。
拓跋璟就从门外走进。
“你回来了。”她笑看向他。
“我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你呢?”。
苏墨云指了指桌上的纸张,“几日的观察,刘守成的解毒药方我想出来了。”刚说完就被打横抱起。
她不安的惊呼,却被拓跋璟的唇堵上了,“我带你回家。”他伏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回到皇宫,已是夜晚。
苏墨云犯困的靠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