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云儿自己走路不慎莫要怪责宫女。”复又行礼,转身走进内殿更换鞋袜。
既然苏墨云都没说什么,他也不好在追究,才禀退了宫人,就有太监上前通禀。
“陛下,刘家业求见。”。
他心中觉得怪异,刘家业此时来找自己意欲何为?但又总不好不见,毕竟他是私自觐见,想来是有什么事不便公之于众。
“请他进来。”。
刘家业缓步走进刚走了没几步,就跪身叩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他行礼。
拓跋璟疾步上前,作势扶起他,对着这个人,他心中有众多不平的愤恨,前前后后他被迫迎进后宫的两个女子,都是刘家的女儿,这一桩桩一件件如何能于他无关。
但奈何他不能暴露丝毫,眼前的这个人不禁只是一个官员更是现在朝中诸多年轻后辈的恩师,一旦动了他,前朝暗流涌动,官员怨声载道还如何能服众?。
“爱卿此行可是有什么事?”他询问。
刘家业刚闻言就不禁感慨,“臣在江北闻及皇上回宫的消息就日夜兼程的赶来了,请您一定要救吾儿的性命。”他俯身叩首。
他挑眉,大概听懂了眼前人话语中的意思,“来人,把宫中太医院中所有的太医派去刘爱卿的府上。”。
“皇上,臣听闻皇后娘娘医术高明,顾此行是想同皇上商量您看可否让皇后娘娘到臣府上救治吾子。”他救子心切,也再顾不得其他。
拓跋璟瞧着他的模样,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只是之前刘冰雪和欧阳碧的事情,倘若他是想为两个孩子报仇,而故意使诈,骗苏墨云走进圈套的呢?。
现在云儿还怀了孩子,他又如何舍得她置身陷阱,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以后让他一个人如何是好?。
眼眸中流露出些许为难,“爱卿,不是朕不愿,只是皇后为一名女子,更是一国皇后,若是为一男子诊治,被百姓听闻,皇家的颜面何存。”他寻了个借口拒绝。
这时内殿中更换袜履的苏墨云走出,刚刚她目睹了一切,瞧着拓跋璟想拒绝她自是不能就让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皇上,医者圣人新,臣妾愿意同刘大人同行救治其子。”。
拓跋璟闻言有些愣了这个蠢女人不知道自己是在保护她吗?瞧着她眼眸中的坚定,便知道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罢了,皇后有孕在身,一人前往朕不放心,明早朕与你同行。”他冷言,扬手示意禀退了刘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