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璟转身,突然把大掌放了过来,盖在她冻得有些僵硬的手上,一边皱眉头,一边道,“为什么不抱着暖炉,手都冻成这样了。”
拓跋璟看到了她嘴上残余的点点红色,如发现重大事件:“你吐血了?既然这样,我帮你和父皇说,你身体不适,就不去他那里了。他找你估计是想问问你的病情。”
“没事,我可以去。”
苏墨云抽出了自己的手,这个,拓跋焊宗,自己也是应该要见见的了。
只怕,他找自己,不是了自己的身体那么简单。
苏墨云被扶着去见拓跋焊宗了。
到了内殿门口,她先是磕头行礼,却只见从巨大的雕花屏风后,传来丝丝缕缕的龙涎香,飘散在空中,低哑的沉重声音响起:
“进来。”
是拓跋焊宗!
“是,父皇。”
苏墨云进去了,站在大殿的中央,之间这前面是龙椅,拓跋焊宗坐在上面,一左一右坐着皇后皇上。
拓跋焊宗的手放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抬起头:“你该知道朕找你的事情。”
“嗯。”
苏墨云没必要装了,锦绣的事情,她迟早是会知道的,毕竟,自己身边的人。
“朕知道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但是,这只是一个丫鬟罢了。朕的孙儿瀚儿,以后大有发展,朕不可能也不想让他娶一个丫鬟,毫无权利背景甚至权谋手段,不但不能成为瀚儿的推手,还会连累他。让天下黎民百姓都觉得,朕的孙儿,眼光不济,居然找一个奴婢!”
说到最后,拓跋焊宗的茶杯砰地一声,重重掷在了桌子上,显然是有动气。
苏墨云低声咳嗽,虚弱地跪在地上,先是磕头,再缓缓道来;“父皇,息怒。我与锦绣自小相识,说是主仆,其实情同手足。请父皇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吧。父皇要的不过就是她不和翰王爷在一起罢了。何必杀了她?况且,儿媳的时日不多,想要亲近之人留在身边。”
说到她时日不多的时候,拓跋焊宗的眼皮子倒是跳了下,有轻叹,似乎也有于心不忍。
“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
拓跋焊宗走下来,亲自扶着苏墨云站起,他起褶皱的眼皮定住,眼神凝重地看着她。
“眼下,北岳联姻,我们京城自然是要稳住局势。朕不想让休战的局面变成打仗,你应该懂朕的意思,朕希望看到的局面是,公主和王爷恩爱,而不是你在中间插着。朕要让你被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