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人王摇头:“尔等口中的智慧,不过是恐惧,恐惧人族崛起,恐惧人族超越,恐惧人族夺走尔等的利益,若万族真的强大,真的自信,何惧一个人族?万族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人族,而是自己心中的恐惧。”
白虎族代表冷哼一声,声音如刀:“好一张利嘴。但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人族活着,活着又能如何?以人族的天赋,给尔等亿万载,也未必能出一尊仙王,活着,不过是苟延残喘。”
姜人王直视他,一字一句:“活着,便有希望,人族不需要怜悯,不需要施舍,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万族能崛起,人族为何不能?天地生万族,万族平等。没有谁天生就该被奴役,没有谁天生就该被屠戮,这是道,是理,是天理。”
……
论道持续了百年。
百年间,万族代表轮番上阵,与姜人王辩论。
有的从利益角度出发,认为人族崛起必然损害万族利益。
有的从安全角度出发,认为人族是潜在的威胁。
有的从种族优越性出发,认为人族低贱,不配修行。
有的从历史角度出发,认为人族从未对万族有过贡献,没有资格与万族平起平坐。
姜人王一一反驳,引经据典,据理力争。
他以天地为证,以道法为凭,以苍生为念,以众生平等为基石,构建起一套完整的人族生存权理论。
他的言辞犀利,逻辑严密,情感充沛,常常让万族代表无言以对。
百年间,万族首领们从一开始的轻蔑不屑,到后来的惊讶困惑,再到最后的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他们发现,这个渺小的人族真仙,竟有着远超他们想象的智慧与口才。
他不是在为自己争,而是在为整个人族争。
他不是在讲道理,而是在讲天理。
但万族终究是万族,道理讲不通,还有拳头。
百年后,万族代表失去了耐心。
论道,论了百年,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万族不需要被说服,他们只需要一个结果,一个让人族消失的结果。
鬼蝠族首领率先起身,声音冰冷:“说来说去,不过是拖延时间,人族不灭,万族不安,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