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之上,原本铭刻的浩然正气图腾,此刻已被一道道漆黑的纹路侵蚀,如同血管般蔓延,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恶臭的释放。
殿内,一道道身影端坐于两侧。
他们容貌各异,有的苍老如枯木,有的年轻如少年,有的面容狰狞,有的神色漠然。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气息都极其恐怖。
最差的也是三等极道,更多的是一等极道,甚至有几尊的气息隐隐触及乱古天尊的门槛。
这些,都是复苏的先天妖祟。
他们死而复生,本源早已破碎,早已失去了先天原本的空明与无垢,只剩下贪婪,疯狂与对生机的渴望。
殿中烛火幽暗,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如同一群匍匐在黑暗中的恶鬼。
首座之上,穷皇端坐。
他依旧背生双翼,身披暗金战甲,面容刚毅而冷漠。
但他的气息,已与之前截然不同,二等极道?不,那是伪装。
此刻他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威压,赫然已是乱古天尊级别!
那气息如山如岳,如渊如海,压得殿中其他先天妖祟都微微低头,不敢直视。
云尽从侧方走出,恭敬行礼:“大人,他已寻回八成本源,还要放任不管吗?”
穷皇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敲在人心头,让殿中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压抑。
“大祭司必然已经出手,干涉因果,导致吾等无法寻到他们踪迹,推演他们因果。”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漠然,“除了让他们自投罗网,还能如何?”
一尊身影缓步踏出,眉宇微蹙,不解开口:“莫非大祭司已经踏出那一步?否则以他的能力,不可能欺骗先天,万古以来,除了寥寥数人,谁可做到?更何况是这个时代,除了天庭之主,以实力加气运取胜……”
穷皇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或许,我等皆小觑了这位天庭大祭司,他布局太大,天命之道,已触及先天之境,不愧是万古岁月以来,第二天命师,确实不简单。”
云尽心有余悸附和:“还好,那位最强天命师将自己玩死了,否则昔年若他参与那一战,吾族就麻烦了,天命之道,恐怖如斯,颠覆万道,实属最恐怖的大道之一。”
众身影沉默,皆十分赞同。
他们想起太初时代那位天命师,那位以一己之力,可硬撼先天一族将级,甚至是王级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