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面对那些凝固在原地的袁钢等人。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如同看着几只蝼蚁。
“尔等。”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天道的宣判，回荡天地。
“可知……”
他微微一顿，那平静的目光中，浮现一丝真正的寒意。
“你们刚才要杀的，是谁？”
袁钢浑身颤抖，那凝固的身躯终于恢复行动，却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前……前辈恕罪！”他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晚辈不知！晚辈真的不知！求前辈饶命！”
顾命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转过身，看向君念生。
“念生。”
“这些人，如何处置，你来决定。”
君念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先生，心中翻江倒海。
他知道先生不凡。
可他从未想过，先生竟如此恐怖。
那踏墨而来的身影，那让天地失色的威压，那让诸天万界臣服的气息这哪里是什么圣人？
他不敢想下去。
但他的心境，那二十五载磨砺出的，百折不挠的心境，让他很快平复了内心的震撼。
君念生深吸一口气，看向袁钢，看向那些冷漠的村民，看向这个他曾生活了三十五年的地方。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坚定。
“师尊。”
“弟子有一问。”
顾命看着他：“说。”
“未来的我——”
君念生抬起头，那双眼中，光芒璀璨。
“是否能超越他们？是否能超越他们的长辈？是否能超越他们身后的一切倚仗？”
顾命看着他，看着这个刚刚还在生死边缘，此刻却已在展望未来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
他微微颔首，那声音，如同宣判命运的帝王。
“可以。”
“未来的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将君临天下，诸天臣服。”
“你将无敌于这个时代。”
此言一出，君念生愣住了。
那些跪伏的袁钢等人，也愣住了。
甚至那些通过神念窥探此地的古老存在，也愣住了。
君临天下？诸天臣服？无敌于这个时代？
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