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应他的，是另一颗帝星。
一颗于溟渊头顶，那惨白的诡异帝星之外，缓缓升起的煌煌大日！
两颗帝星，一左一右，悬挂于诸天万界九天之上！
一颗惨白诡异，弥漫死亡与毁灭！
一颗炽盛如阳，流淌长生与轮回！
双帝星映照诸天！
此等异象，古今未来，闻所未闻！
诸天万界，所有生灵，尽数呆滞。
“两……两颗帝星？！”
“双帝同世？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天道法则，同一时代只能有一尊大帝！除非……”
“除非有一尊是假的！”
下一刻，长生帝宫上空，虚空轰然撕裂！
一道身影，踏轮回，逆时空，自那裂缝之中，一步踏出！
青衫依旧，长发如瀑，面容依旧年轻，仿佛岁月从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但那双眼睛中，倒映着的，已不再是单纯的轮回。
而是轮回的尽头，生死的本源，以及那凌驾于轮回之上的一缕红尘仙道！
牧长生！
他周身的气息，比之第三世巅峰时期，更加深沉，更加浩瀚，更加不可测度！
那隐隐约约散发出的道韵，竟已触及了无数大帝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的领域红尘仙！
虽未曾真正踏入，但借助诸天气运加身，未曾不可一战红尘仙。
这一刻，牧长生真正意义上踏入末法时代最强大帝行列，虽依旧不如独孤守月那般妖孽，但差距已经甚小。
“这……这不可能……”
溟渊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你明明陨落了！吾亲眼看着你的帝星寂灭！吾亲耳听到了天道丧钟！”
“你不可能还活着！更不可能与吾同处一世！”
“双帝同世，这完全违背天道法则！”
“所以……”
他死死盯着牧长生，那两点猩红疯狂闪烁。
“只有一种可能，你我之中，有一尊大帝，是假的！”
牧长生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溟渊，那平静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俯瞰棋局的从容。
然后，他微微侧首，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一道身影，正负手而立。
溟渊的目光，也随之转向李靖泽。
那两点猩红中，满是死亡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