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渊微微颔首,声音沙哑。
“做得不错,万载蛰伏,根基已成,接下来,便是等待。”
“族长。”
那位至尊抬头,眼中猩红闪烁。
“属下有一事不明,我们为何不趁长生大帝未死,逐步扩张势力?以我们如今的手段,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地控制更多星域。”
溟渊停下脚步。
他侧头,看向那位至尊,那漆黑的眼眶中,两点猩红微微闪烁。
“你,是在质疑吾?”
声音平淡,却让那位至尊瞬间跪伏于地,浑身颤抖。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只是……”
溟渊收回目光,继续缓步前行。
“你知道,为何三族会灭吗?”
他的声音幽幽传来。
“因为他们太急。”
“太急着显露锋芒,太急着证明自己,太急着……让诸天知道他们的存在。”
“然后,他们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血脉,都要靠李靖泽苟延残喘。”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位依旧跪伏的至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
“吾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吾要让溟噩族,成为诸天万界的影子。”
“无人知晓,无人察觉,无人……在意。”
“待到圣师反应过来时……”
他嘴角浮现一丝诡异到极致的笑容:
“这诸天,早已是吾的囊中之物。”
……
幽墟星域表面,那些依旧正常运转的星辰上,原住民生老病死,修士往来如常,偶尔还会有外来商队停靠补给。
他们不知道,自己头顶的光明,早已不是真正的光明,那只是一颗被溟噩族改造过的,散发着虚假光芒的影日。
他们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影子,偶尔会微微颤动。
那是溟噩族的族人,正透过影子的联系,审视着他们的喜怒哀乐。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噩梦,早已被某个无形的存在,悄然收割。
一切如常。
一切……尽在诡异不祥的掌控之中。
溟渊立于幽墟星域最边缘的一颗荒芜小行星上,俯瞰着远处那依旧繁华的诸天中心。
那里,长生帝宫的威压依旧如煌煌大日,照耀万界。
“牧长生……”
他低声自语,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