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它本就是为牧长生生生打造，是他大道延伸的另一种可能。
“这是……”
牧长生瞳孔微缩，他从这条路上，感受到了与自己同源的长生气息，以及一股……超越当前生死界限的可能。
“轮回路。”
张之夷收起手指，神色肃然。
“以贫道毕生轮回之道为骨，以大帝您的一缕长生本源精粹为引，再融入了大帝四万载沉淀的荣枯轮回真意，于帝宫禁地暗中蕴养万年，方成此路，此路尽头，藏着一线……逆天改命之机。”
他直视牧长生惊疑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此路，隔绝一切修为道法，入内者，需以纯粹凡人之躯，凡人之心，踏遍其中万千幻境，历经红尘百态，体悟最本真的生死荣枯。路中无岁月，外界千载为期。”
“千载之内，若大帝能不借外力，不用法则，仅凭本心意志，走过全程，堪破迷障，寻回那一点最初的不灭灵光……”
张之夷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
“便可斩断旧躯因果，褪去暮年衰败，于轮回尽头……逆活出第二世，重聚巅峰帝躯，再延四万载帝寿！”
逆活第二世！再延四万载！
饶是牧长生心志坚如磐石，此刻也不禁心神剧震！
这简直是颠覆认知，逆乱阴阳的禁忌之法！
古往今来，多少惊才绝艳的大帝晚年苦苦追寻而不可得！
“此路……有几成把握？”
牧长生声音微涩。
“不知。”
张之夷坦然摇头。
“此乃前所未有之尝试，路已铺就，契机已现，但能否走过，全凭大帝自身。”
“路中危机，并非外敌，而是心魔，是遗忘，是沉沦，是对长生与自我的终极拷问。一步踏错，或永困其中，或真灵消散，连转世之机都将断绝。风险……极大。”
他顿了顿，补充道。
“然，大帝您以向死而生证道，明悟荣枯本是一体。”
“这轮回路，某种意义上，正是您自身大道的终极试炼与升华，若连您都无法走过，此世……恐再无人能成。”
寂静，在殿中蔓延。
牧长生目光紧紧盯着那条神秘莫测，仿佛通往生命起源与终结的轮回路。
他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呼唤，也能感受到那隐匿在平静表象下的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