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生接过酒坛,微微一愣。
片刻后,淡淡一笑,仰头畅饮,不疾不徐道。
“浪费?非也,若无三万载历练,何来如今的本帝,如何能挡住那诡异莫测的诡异不祥?”
“非蹉跎岁月,而是本帝来时之路,本帝不悔亦不怨。”
顿了顿,牧长生目光看向张之夷。
“不过……本帝心中一直有一疑问,不知大祭司,可否解答一二?”
张之夷咧嘴一笑,微微颔首,道。
“贫道知你心中疑问,这一切,皆在那家伙的谋划之中,不是吗?”
“你的疑问,已有答案,又何必多问。”
“耐心一些,再等等,你可是那家伙选定的重要棋子,不会如此早陨。”
牧长生似乎并不惊讶,靠在帝座之上,哈哈哈哈一笑。
“不愧是圣师,大帝为棋,只是本帝很好奇,这场末法时代之棋局,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之夷笑了笑,目光上移,看向那九天之上,看向那虚无之上,那高悬的神圣之地。
牧长生收敛笑容,目光逐渐平静,隐约间,可见一丝战意,于其眼底深处孕育。
他缓缓起身,浩瀚帝威弥漫诸天,负手而立,仰望苍穹。
“对手……是它吗?若真如此,本帝可得活的久一些,承载更多时代气运,于未来岁月,追随先生,战那众生神明。”
张之夷来到其身侧,与其并肩而立,目光闪烁丝丝复杂韵味,轮回道意。
他未曾言语,只是目光中,多了丝丝难言。
轮回多世,张之夷早已明白,如今的自己,并非真正的自己。
他于轮回中,寻找真我,可是一直寻而不见。
如今,张之夷明白,要寻回真正的自己,必须要前往那真正的修行圣地……仙界。
或许,这也是他愿意一次次帮助顾命的原因之一。
“大帝,莫忧前路,贫道会助你,替你铺路……安心老去。”
牧长生未曾多问,微微颔首,静立高楼,俯瞰诸天。
“如此,麻烦大祭司,有何需要,尽可开口,这诸天万界,任你索取。”
“嗯……借你一缕长生本源与荣枯轮回之意。”
“可以。”
……
长生纪元,四万载。
这个数字,如同一个沉重的烙印,刻在诸天万界每一个古老存在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