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所外围,布置着密密麻麻的结界,迷雾,以及足以让准帝迷失的时空陷阱。
他们自信,即便是大帝,若不花费时间仔细探查,也难以瞬间看破。
然而,当外层屏障被生生撕裂的巨响与帝威如同天倾般砸落时,所有自信化为齑粉。
“不……不可能!”
鬼鹤族老祖惊恐怒吼,羽翼上的腐肉因恐惧而簌簌掉落。
“这壁垒……怎会……怎会一击而破?!”
死魔族留下的唯一准帝,一具包裹在暗金裹尸布中的干尸,眼眶中灵魂之火疯狂跳动。
“不是打破……是撕裂!他掌控的时空层次……远超我们认知,启动万秽归源大阵,献祭所有附属种族,打开通往混沌深处的通道,或许那是唯一生路!”
“来不及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吼响起。
只见那被撕裂的屏障豁口处,一道帝袍身影。
已如踏着时光阶梯般,一步,便从遥远的诸天万界,直接降临在秽土圣所的上空。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法力奔腾。
他就那样出现,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是这片混沌时空唯一中心。
独孤守月脚踏虚空,垂眸俯瞰下方那畸形拼凑的位面,如同俯瞰污浊水洼中挣扎的虫豸。
他周身没有任何惊人的气势外放,但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整个秽土圣所的法则开始崩解,让那些精心布置的结界陷阱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无声消融。
让所有隐匿,欺骗,因果遮掩的手段全部失效。
在绝对的时空主宰面前,一切躲藏皆为虚妄。
“该死该死,死魔至尊为何未曾出现?李摩,死魔至尊到底去哪儿了?天亡我鬼鹤族啊!!”
“呵呵,蠢货。”
死魔族准帝李摩讥讽一笑,未曾理会,亦未曾解释,答案显而易见。
“殊死一搏,布阵,杀!!”
鬼鹤族老祖来不及顿悟想,尖啸一声,残余的鬼鹤族人同时燃烧本就稀薄的本源祖血,无数灰白色的堕落羽翼虚影冲天而起。
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腐烂巨鹤,裹挟着侵蚀神魂的剧毒怨念,扑向独孤守月。
这是他们一族苟延残喘中研究出的,针对大帝元神的禁忌之术黄泉鹤唳!
几乎同时,李摩干尸撕开裹尸布,露出内部千疮百孔却烙印着无数邪恶符文的魔躯。
他知道自己留下,欺骗鬼鹤族,欺骗独孤守月,绝无生路,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