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夷嘴角抽抽,咳嗽一声,再次看向天下第一。
“是……是吗?义父,咱要不重来一次?”
天下第一同样沉默,片刻后,他单手拎着张之夷后脖衣领,丢在独孤守月面前,若有其事,认真开口。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特意向你表演一手我这好大儿的能力。”
“知道他是什么存在吗?天命师,这个时代凤毛麟角的存在,否则以他的品行,何来资格加入亲卫军,与小友你结交?偷偷告诉你,我之所以收其为义子,只是看上他天命师的身份,想利用他替我干苦力,桀桀桀。”
张之夷:???
“不是,义父,能不能传音说,当着贫道面赤裸裸道出这些话,太伤感情了。”
“你的感情不重要。”
天下第一瞪了一眼张之夷,示意他闭嘴,可别将自己计划搞砸了。
独孤守月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未曾纠结这个问题。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二人有问题,特意接近他。
但直觉告诉他,这二人并无恶意,尤其是天下第一,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性格截然不同,但他似乎感知到什么,独孤守月很喜欢这种感觉,与天下第一相处,他很安心。
看着独孤守月未曾追究这个问题,张之夷彻底懵逼了,满脸疑惑,看向天下第一。
“第一兄……”
“嗯?”
“义父,你是不是给这小家伙下什么迷魂汤了?可不敢乱来啊,他的背景太过恐怖,牵扯因果太大,你我二人,怕是承受不起。”
张之夷内心胆颤,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死在冰帝宫中。
天下第一拍了拍其肩膀,笑着安慰道。
“放心,我能跑。”
“贫道呢?”
“关我屁事。”
“不是,你可是我义父啊,血浓于水啊,亲亲的义父啊。”
“假的。”
张之夷耷拉着脑袋,颤颤巍巍跟在天下第一身后,他越发感觉不对劲,自己好像又被天下第一坑了。
更为怪异的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
不多时,谢南哲三人出现在帝殿中,围着二人转悠,目光带着审视之意。
胡莽率先开口,不解看向独孤守月。
“守月,这就是你精心挑选的亲卫?一个没有修为的毛头小子,一个不正经的老道士,这对吗?”
谢南哲赞同点了点头,但他比较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