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阴子控制身躯中所有血魂魔骨,禁锢住破入其体内的龙脊剑,不让它继续吞噬其生命之力,破坏其身躯。
独孤薪嘴角一缕鲜血溢出,长发随风涌动,衣袍逐渐被鲜血染红。
这一刻,所有人心提到嗓子眼,奉天圣地强者一个个蓄势待发,只需要拓跋鄂一声令下,便会出手,诛杀魂阴子。
在场众人中,最平静的,当属顾命,他静静看着这一幕,并未担忧。
以他对独孤薪的了解,这个时期,还没有人能将他逼至绝境,哪怕是顾玄冰也不行。
忽然,独孤薪轻笑一声,笑声带着丝丝不屑,平静看向愕然的魂阴子。
他缓缓抬起左手,直接握住充斥着死亡之力的死镰,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竟爆发出绚烂灵光,硬生生将死镰拔出。
其萦绕黑色死亡之力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愈合。
“怎么……可能。”
独孤薪目光平静,看向不可置信的魂阴子。
“你以为我顿悟的四季万物生之力,仅仅是流于表面?”
“你以为我一介凡体,真的无法与尔等神魔之体比肩?”
“四季皆我,我亦四季,万物生,我不朽,区区死亡之力,如何伤我,”
话音落下,独孤薪双眸灵光大作,手中龙脊剑一震,直接崩碎其体内所有血魂顾,噗嗤一声抽出,令其血溅天穹。
魂阴子身躯落在擂台之上,半跪地面,单手杵着死镰,心中对独孤薪的杀意,攀升至一个绝巅。
但他明白,如今的他,杀不了独孤薪,以自己的实力,完全不够。
他要动用的,是身后血魂族的力量,抹杀这些可能威胁到他大帝之路的妖孽。
独孤薪单手持剑,目光平静看向魂阴子。
“你败了,你的命……”
龙脊剑猛然暴涨,破空而至,欲取其性命,生死之际,血魂族强者降临,轻哼一声,将魂阴子带走。
他不敢对独孤薪出手,否则必死无疑。
“道友,我血魂族败了,何必赶尽杀绝。”
独孤薪虽然早已有所预料,但还是有些遗憾,不能亲手杀了魂阴子。
至于各方势力,暂时不会出手,对付血魂族。
血魂族太强了,底蕴深不可测,若此刻杀了魂阴子等人,便是与血魂族宣战。
这些超然势力,利益为先,自然不会一时冲动出手。
独孤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