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命运,天命师看的最清楚,天命不可逆,我父亲注定有一死劫,我若提醒,干涉,亦或者插手其劫……换言之,只要我泄露天机,干涉其死劫,我父亲将必死无疑,所以我未曾干涉其命运,任由他死在你们手中。”
此言一出,所有修士瞪大双目,无论是冰云宗,还是黑台妖庭,只感觉这皇甫长生太过可怕。
魁龙沉默了,他似乎已经反应过来,自己的黑台妖庭,沦为皇甫长生的一枚棋子,一枚……与天对弈的棋子。
这场惊世之谋划,太过可怕,听者无不毛骨悚然。
皇甫长生平淡目光看向魁龙,嘴角浮现丝丝轻蔑,不屑。
“太蠢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样的你,竟杀死我父亲,是对我的羞辱。”
“若非天命不可逆,你黑台妖庭算什么东西,何来资格,与本座对弈。”
魁龙:……
其冰冷低沉,裹挟毁天灭地杀意的声音传来。
“你既说天命不可逆,那你这所谓的布局又有何意义?你难道真能复活你父亲皇甫冰云不成?呵呵,若真如此,你所言,岂非自我矛盾?既命运不可逆,你父亲便不可能活。”
皇甫长生摇了摇头,一副看傻子的眼神,令在场所有修士极其不爽。
哪怕是赵凝衣,也忍不住蹙眉低语。
“他未免太狂了,连渡劫强者也不放在眼中,真当这天下修士,皆是其可随意操控的棋子吗?”
月渺音摇了摇头,盘坐在地面,目光复杂盯着皇甫长生身影,轻声道。
“不……你错了,他有高傲的资本,他看不上我等,是因为其天命师的身份,是因为他能看见我等看不见的东西,是因为直至此刻……除了顾命,依旧无人知晓他的谋划。”
赵凝衣沉默,听见顾命二字,目光担忧看向远方天际。
她期待顾命如曾经一般,拯救她,拯救冰云宗最后的底蕴。
可她又害怕……害怕顾命赶来,不过是送死罢了。
……
皇甫长生感觉无趣,但若不解释,他眼中的棋子,压根不知道他的谋划。
此刻,他有些期待……顾命能赶至,顾命虽弱,但在他眼中,顾命勉强算半个执棋手,有资格与其坐而论道。
皇甫长生感慨一句,轻声喃喃,颇有一种高处不胜寒之感。
“这世间,芸芸众生,可与本座对弈者,寥寥无几。”
“天下修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