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之恩,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再报先生大恩。”
顾命眉宇微蹙。
“明知是死,为何一定要去。”
云青顿了顿,翻身上马,未再回头。
“云家男儿战死沙场,虽为女子身,亦上得了战场。”
“还望先生早些离去,西夏国不知先生身份,恐误伤先生。”
“驾!”
云青也走了,顾命知道,这一去,云青必死无疑。
他没有阻止,也没资格阻止。
生于天地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责任要承担。
云青享身份带来的荣华富贵,也要承受身为云庆国公主的责任。
顾命并未离去,而是一如既往,开门做生意,捣鼓药材,不时前往灵植园打理灵药。
十日后,西夏大军攻破天洛城,庆帝战死,皇城中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那位被庆帝供奉多年的风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亮明身份,转投西夏国。
对于云庆国多年的供奉之情,在其眼中一文不值。
世道凉薄,人心亦如此。
顾命收拾好行李,像往常那般,关闭杂货铺,离开这个生活多年的地方。
来到城门口,西夏士兵严加把守,不允许任何天洛城中人离开。
顾命寻到负责把守城门的将领,交出一笔不菲的出城费。
在确定顾命并非通缉之人,便放任他离开天洛城。
对于这些底层将领而言,把守城门唯一的油水,就是依靠收“出城费”,恪尽职守,得不到上面人赏识,还不如能赚一点是一点。
正是混乱的时候,好不容易攻破云庆国,这个时候不捞油水,以后机会更少。
就这样,顾命顺利离开天洛城,向江雾城方向赶去。
在他离去不久后,一张新的通缉令下达。
负责镇守城门的将领看见画像之人时,面色剧变。
一旦被上面人发现是他将顾命放走,他必死无疑。
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将领假装不知顾命已经离开天洛城,继续搜查。
……
皇宫中,风老面对西夏国夏帝,毫无惧意,以他玄级炼丹师的身份,无论在哪里都会被奉为座上宾。
“夏帝,此人一定要抓住,他炼制的丹药拥有异火气息,且修为并不高,大概率是一个得到丹道传承的幸运儿,抓住他,老夫丹道可更上一层,对西夏国将如虎添翼。”
坐在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