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家主、族长也纷纷出声感激。
祖宅稳了,心踏实了,立刻就有人联想到曾经贱卖的良田、庄子、铺子等等产业。
他们当初离开边南时,除了没能刨走的祖坟和祖坟旁的祭田,剩下所有田产宅地等恒产,都被李禄昌要求必须全部卖掉,不得保留。就算是祭田,李禄昌也要从中刮油水,他们人迁走了,祭田的产出全给李禄昌霸了去。
他们那些恒产卖给谁了呢?
有点良心的,都想离开边南,他们上哪去寻有良心的好买家?
留在边南和黄李二党同流合污的那些家族,钱氏、周氏等豪户,可不会高价接他们的产业, 这些豪户打着低价接盘瓜分的算盘,合起伙来将价钱一压再压,最后田庄铺面贱卖的价,连市价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有人不禁想到——田产铺子等等,能不能也按之前贱卖的价购回?——没人敢和沈晏提。
新知府既然只提祖宅,绝口不提旁的,必然是没这个打算了。新知府那气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们也没这个胆子提。
况且都已经得了祖宅的低价,在场的大部分人只觉占到了大便宜。
少部分人后知后觉,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暂时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比如崔茽。
只有陆家主这回一直未曾吭声,稳稳地坐着喝茶,心里一直盘旋着那句——“一视同仁”。
好一个一视同仁呐。
各家的族地,各家贱卖的大片上等田地,祖祖辈辈费尽心思才圈到手的田,都在新知府轻描淡写的一句“一视同仁”里,和他们半点不沾边了。
哦,也不是,他们也是边南百姓,新知府一视同仁,他陆氏族人数千,听说分田每人能分五亩上等田,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而且这田分给他们,都不用他们使银子。
艹,新知府有毒,陆家主想着想着,居然也有点感动了是怎么回事?
不对不对,陆家主想到,他本来名下有良田数千亩好吧,现在就给他分五亩,亏死他了,他感动个什么劲呐!
陆家主侧眼悄悄瞥向上首,差点和“心机”的沈府尊来了一个对视!
他心里一惊,赶紧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沈晏也向陆家主投以一个“友好”的微笑。
沈晏不心虚啊。
——他只说了不绕弯子,可没说不搞套路~
最后一件,没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