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梁上,哪有什么大人!
“济舟啊济舟,你是不是同汝明兄一处混多了,竟学了他那一招来诓我们?”
崔济舟冤枉:“我没有!”——啊——!小沈大人误我,太坏了!
众友不听辩解,拉着崔济舟不放。
——谁叫这人在长辈们面前,总端着一副稳重斯文的乖相?老一辈又爱比较,往日可没少故意“害”他们挨训。
损友们早想将崔大公子好生揉搓一顿,之前苦于他有长辈们相护没机会施行,眼下他们的父亲、祖父同样将崔家伯父团团包围,如此良机,此时不搓,更待何时?
头可断发冠不可乱,崔济舟急道:“你们等着,我定要告诉汝明兄!”
“告诉他做什么?我陆兴可不怕他薛汝明!”
“我虞淮也不怕!”
“……”
崔济舟才不说他要做什么。
他抱着脑袋在人堆里钻来躲去,狠狠想道:好啊,都不怕是吧,我定要叫我汝明兄把你们,都写进他的话本里去!呵!
“...咳咳!”
一团混乱之中,忽的从人群外面,传来一声突兀的咳声。
崔济舟熟悉这声音。
他惊喜地抱头往外冲,边冲边情真意切地喊。
“府尊——!”
这回都不喊“大人”了,也不觉得小沈大人坏了。
什么稳重、什么斯文?
这些包袱,全被崔济舟给抛到了脑后。
他只想逃出损友们的“魔爪”,寻求一个可靠的“庇护”。
陆兴和虞淮落在后面,以为崔济舟故技重施,俩人仰头不厚道地大笑道:
“济舟,同样的招数,就莫要再使了吧,我们虽然才思不及你、功课不及你,但也没有笨到会上你两次当啊,哈哈哈哈!.....”
可惜这回的笑声,未能引起其他友人的附和。
陆、虞两人察觉不对,嘎嘎乐的笑声戛然而止。
笑声一停,大殿立刻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当中,他俩尴尬地合上大嘴。
陆兴伸手扒拉挡在自己前头的一友人,小声问道:
“真、真来了?”
前面这友人会绝技,头都没回,用腹语回他:“嘘,刚来刚来。”
——骗你的,早就来了。
陆兴和虞淮扒拉开几颗太挡视线的大脑袋,就见最前面,果然站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