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有幸,能得您和沈大人到此,造福于民,学生这些时日,能跟在您二人身后,为我边南尽些绵薄之力...实不相瞒,昱心中,只觉前所未有的坦荡与痛快!”
薛汝明说到此,忽的顿住,沈晏揽着人也跟着停下,便见这人,郑重朝他一揖,掷地有声道:
“良禽择木而栖,昱虽不才,斗胆恳请大人,许我追随大人效命,大人必将万世流芳,昱想,后世青史之上,昱与大人,也有一段佳话!”
沈晏抖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将薛汝明托起,然后凑近,紧盯着这人坚定的双眼,哼却不应:
“哼,多半是夸张之语。”
“岂敢,句句肺腑之言。”
薛汝明拱着的手一直放置在胸前,面上已是一派正经。
沈晏将人放开。
他方才那般问,是在问对方:——真决定不考科举,只想当个师爷,想法不再改了?
薛汝明那般回,便是下定决心:——我就跟定你了,为边南,也为我自己,不改了!
沈晏低头,整理自个弄皱的袖子,随口一说似的随意:
“那好吧,那粮仓后续防火防潮等防护之事,就交给汝明你了。”
“是!...啊? ?”薛汝明表情空白,直直地问:
“大人,交给我、我吗?”
粮仓如此重要,小沈大人竟交给自己,薛汝明心中狂跳,他的师爷之位,莫不是稳了?
“嗯,是啊。”
沈晏点点头,然后往四周瞧,疑惑道:
“这里除了你薛师爷,还有谁在啊?”
——!!!
薛汝明实在太开心,太意外了!
他真想跳起来,给他亲爱的小沈大人当场舞上一曲。
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只矜持地以一个专业的师爷该有的冷静拱手应道:
“是,属下领命!”
……
两人又去其他粮仓,沈晏心情颇好。
一座座粮山堆得夯实,瞧着就叫人心里安稳。
——这些粮食,是接下来他所有政令顺利颁发、执行的基石。
当然,沈晏也有疑问:
“这么多粮食,往年李禄昌和黄启仁都是如何处理?”
秋收之前,边南的多数粮仓,可都是空着的。
所以边南今年上一季收获的粮食,去哪了?
黄启仁和李禄昌那两个扒皮,米糠都不舍得给百姓多吃,就算他们要蓄仆从走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