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回来啦!”
沈晏一个旋身在苍叁对面坐下,转眼瞥到桌上还有一个...嗯?哪里来的生人?
“你是陶慎?”沈晏观他手中茧印子有此猜测,余光见他爹对他微微颔首,便接着道:
“来了正好,本就想找你来呢。”
陶慎从这人进来,一直到他坐下,都没怎么看清影儿。
待人坐定,他定睛一瞧,诧异两人相似容貌:
“你、你们?.....”
这从天而降的本事,这相似又绝佳的相貌。
这才是边南的新知府!他们是父子? !
陶慎脑中忽的闪过一道亮光。
他再瞧一眼白狼。
皇城的传闻,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二人一狼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我爹,学政。我,沈晏,知府。苍叁,神兽。”
圣上怎会让一对父子,同在一处任职?——陶慎心疑。
沈晏胡说八道解了陶慎的惑:“陛下特许我们仨搁一块儿,原因嘛...他说我是大孝子,他太感动了。”
分心接过沈知梧递来的粥碗,沈晏将越州情况大致说与陶慎听。无需他再多问什么,他爹既没将人赶走,说明此人可用。
“陶监军,明日我要下去清州,越州底下吉县、竺县两地的犯官及其党羽,交给你了。”
“抓完人,这两县和越州城一样,开仓放粥三日,三日后开始秋收。”
“如遇何事不决,寻不到我可问我爹。”
陶慎岂有拒绝的,之前他还愁无他用武之地呢。
沈晏于是叫底下粥棚另起炉灶,给陶慎的兵准备干粮。
陶慎下午带兵出发,自要抓紧时间跟着沈知梧弄清具体章程。
……
未时,沈晏忙完回到府衙,秦开已经在等着他了。
“秦统领,你带一队人,往慕沧河铁索桥方向去,若没见我,先在河边等着,有十来个犯人今日得押回来。”
秦开领命而去。
沈晏当即也动身,回到崖口时,刘三酉正在兢兢业业熬药,崔济舟在吩咐家丁收拾前夜大火烧塌的房屋。
他套了韩大爷、马婆子等人的话,知晓那夜火情危急,若无天降奇雨,他们许多人必将在火海中丧命。
哪有什么奇雨?崔济舟和韩大爷一样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