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无偿,但三倍不算多,且本就是他们应得的。
沈晏装模作样地询问他爹意见:“沈大人以为如何?可有补充?”
沈知梧摇头失笑。
苍叁蹲在中间,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搞不懂这父子俩,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府衙后堂灶房食材可谓丰足,但昨夜抄黄启仁府邸见到的那些山珍野味,才叫人咋舌。
太奢靡了!
沈晏收了笑:“爹,粥里适量加些荤蔬进去吧,就抄的那些。”那么多,天热也放不住,正好物尽其用。
“好。”沈知梧问,“另外三个城门,午时开始施粥当来得及?”
“差不多,我先从城东外边村子开始。”
……
如此,越州城的内政暂由沈知梧这个学政看顾,沈晏不操心了。
绕城墙蛙跳三圈的那三百余兵,昨夜完成惩罚后,准许入城休息,沈晏绕道瞧了他们一眼。
这些兵一个个不用催眠,要么睡得昏天暗地,要么醒了却瘫倒不起,揉着大腿嘶嘶鬼叫,再没有一点惹是生非的劲头。
瞧他们都安分,沈晏没再为难,抽了今日当值的兵士二百人,出城去清理黄李二党放在周边奴役百姓的走狗。
城中总不能一直戒严,他的时间不多,但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只不过什么事到了沈晏这,都跟开了加速键似的。
越州城东外面的山多,山谷地里开辟出一片片稻田,大片的绿里点缀一团一团金黄。
监工身上挂着“李”字腰牌,站在谷地高处的树荫底下,挥着鞭子指挥村民割稻,唾沫星子横飞。
“都给老子手脚麻利点,谁他*的敢偷懒,老子饿他个三天三夜!.....”
“咻——!”
一颗石子朝他激射而来。
监工嗷的捂住一边脸,吐出一口血水混着两颗大牙,又惊又怒地四处张望嚎叫:“什、什么人? !给老子滚出来!”
从山弯处的小路拐进来一队带刀的兵,二话不说,麻利地往他身上缠麻绳。
“干什么干什么,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李大老爷的人,你们难道想造李大老爷的反不成?.....”
李老爷的监工在惊惧中被堵住嘴。
不久后,在下一个村子,见到同样懵逼惊惧的黄老爷家的倒霉蛋。
一个村子接一个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