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闻言,装模作样地看一眼手中的信封。
这家伙...沈晏手背扇他一掌,笑他:
“好了,本官知道了,都交给你抄,没人同你抢,先回去休息吧,等到未时再来府衙。”
秦开高兴,一高兴,曾经“谄媚”卫达那个上官的功夫又冒头了。
他用胳肢窝夹着信,乐嘿嘿抱拳:“末将、遵令!”
……
沈晏进到安静的府衙后堂。
衙门的人抓空了。
懒得再折腾,沈晏自去灶房做早饭。
昨夜只简单收拾了一间厢房,苍叁守着沈知梧正睡得呼呼香,听到动静,在床上咻的抬起脑袋。
——主人!
——做饭呢,继续睡。
——哦!
大狼重新趴回去。
灶房里各种菜蔬肉食齐全,沈晏挑了一块瘦肉切了熬肉丝粥。
食材丢在锅中闷煮,他走进厢房,正见苍叁闭眼趴在床上呼呼睡,前爪的狼肉垫神经兮兮地抬起,一下一下地轻轻拍他爹的手背。
“干啥呢?”沈晏坐到床边,捏住狼爪晃晃,轻声问狼。
苍叁圆圆的蓝眼睛迷蒙地睁开,狼脸拱到沈晏怀里舒服地窝着,苦恼地小声告状:
“主人你爹昨晚睡觉,好喜欢皱眉呀,我拍拍就好啦。”
沈晏愣了愣,回过神来,揉揉狼耳朵:“辛苦我们苍叁。”又低下头,嘴巴贴着毛茸茸的狼脑袋,用气声嘟囔:“知道啦~”
惹得大狼不好意思,在他怀中好一顿狂蹭。
沈知梧潜意识里不想睡,昨夜便时不时挣扎着要醒。
沈晏心不在焉地给大狼顺毛,暗自叹气反省。
——该不会他从小到大对他爹催眠用太多了,这招都快对他爹无效了? !
某个孝顺的‘好大儿’又心虚了,搂着大狼偷得一时闲陪着睡了一小会儿,估摸着粥熬好了,解了催眠。
沈知梧立刻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