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今日摊子已经铺得够大了,陶慎距离太远,对越州城暂时够不上威胁,沈晏不打算现在去考察此人,他关心别的,问秦开:“你可知王同知今日何时出城,又去了何处?”
“末将扣下了城门卫,他们说,王同知是今早辰时半出的城,去城西查看秋收情况。”秦开事无巨细禀报。
沈晏沉思——李禄昌和黄启仁迁民,这王正显,难道半分没参与,一点不知情?
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秦开这时又想起:“哦对了大人,末将为了避免引起误会,有告知王同知,是您要求的封城。”
沈晏愣了下,笑道:“无碍。”
眼底,却闪过一抹幽光。
——王正显知道是他要封城。
——也就是说,方才在府衙后院时,王正显,已经知晓他来了越州......
呵,看来,论心计,此人比齐闻宣差不了多少,拼演技,恐怕能和齐温玉坐在一桌。
沈晏心下不禁有些感慨,这样的人待在边南,可真是“屈才”~
临走前,沈晏嘱咐秦开:“城里黄、李二人的党羽,我已将他们迷晕,你小心守城,我快则天黑前回,慢则夜半归。”
“是!”
赶回崖口的路上,沈晏想着那王正显,心里一直琢磨个不停。
路过武茗山,石碑还是没反应......
……
沈晏离开的这半天,沈知梧在苍叁的帮助下,已将崖口城一百三十六个百姓全部集中到高塔这边。
领着众人吃完午饭,他带苍叁上到二楼,大狼突然兴奋抬头,沈知梧知道,定是儿子回来了。
果然,没多久便听到儿子清亮的声音从上而下传来。
“爹,我回来了!”
伴随的还有一串落地的陌生傻笑。
“嘿嘿嘿......”
沈晏带着冯椿,从高处的窗子跳了进来。
沈知梧确认儿子无恙,这才看向儿子手上拎的人。
——痴傻之态。
“这是,冯阁老之子?”
“是他。”沈晏挠头,不好意思,“爹,我把越州城的官全都弄晕了,城也给封了。”——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儿子的效率太高,沈知梧:“...嗯。”
沈晏就看,他爹一点不惊讶似的,波澜不惊拉他下楼。
“不急,先吃午饭要紧,爹给你留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