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是得会投胎啊,有些人的命,可真他娘的好,傻了还特么有老子伺候!”
越想越气,衙役临走前,又啐了一口唾沫到盆里。
……
沈晏进越州城后,先去解决城中隐患。
除了边南同知王正显,他没找到人外,余下,州衙的越州知州、城中叫的上名的恶官奸党小头目,沈晏全给悄摸无声放倒睡大觉,没引起多余骚乱。
等他绕了一圈到府衙时,冯椿玩泥巴已经玩累了,正在吃饭团。
他自己捏的饭团。
啊呜啊呜吃的好香。
“不能吃,吐出来。”沈晏错觉傻子好哄。
可傻子再傻,也有他自己的逻辑。
“哼!”冯椿往嘴里塞得更狠了。
沈晏伸手,啪一下,给他饭团拍地上。
冯椿生气,本想抓泥巴扔沈晏一脸,不想对上沈晏视线,怂了。
好凶,害怕!
冯椿瞪着湿润的红眼圈,脸上写满控诉和不情愿。
“给你,哼!”冯椿捡起饭团,他钝钝的脑子以为沈晏要抢食。
饭团递到沈晏跟前,干米饭跟黄泥粘在一起,是一言难尽的土黄色。
沈晏嫌弃面具:“我不吃。”
冯椿开心:“不吃,我吃!”
沈晏从怀中取银针的工夫,冯椿又咬了口饭团。
扶额无奈,沈晏反手一针扎他脑壳上,灵力运转。
“呃?.....”
冯椿嘴巴抽搐着,仰面倒下,手中饭团又啪叽一下摔地上。
沈晏托了他一把,顺势让他躺地上,方便施针。
随着颅腔堵住的淤血慢慢消散,冯椿神智逐渐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