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定,眼前这位从天而降,拯救他们的少年,就是武茗山上的神仙,他们寄希望于仙人能惩凶罚恶,因此纷纷敢站出来指控。
“狗官根本不把我们当人,他把我们当奴隶,占我们的田,逼我们给他们干活!”
“不仅不给工钱,粥都不舍得给我们吃,让我们吃米糠,还嫌我们吃得多!”
“是啊仙尊,狗官想打我们就打,想杀我们就杀!”
“……”
沈晏背对着他们,不适地搓把脸。
他当魔尊当惯了,仙尊这个称呼,扣他脑袋上,真的是,莫名羞耻。
真的很违和啊喂——!
听到百姓数落自己的罪证,李禄昌头、背猛地抬起,惊惧大怒:“刁民,本官何曾苛杀你们!”
边南百姓受他欺压日久,被他一吼,本能地心生畏惧。
见他们消停下来,李禄昌又对沈晏道:
“大人,您不要听信他们所言,百姓愚昧,他们不知下官和他们一样,同样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所作所为皆是不得已为之,他们难免对下官有所误会,下官冤枉啊——!”
李禄昌没能啊完,嘎巴一下哑了,往后一倒,和黄启仁同样的姿势躺下。
沈晏转过身,安抚百姓:“诸位放心,边南所有欺压百姓的官员,都会绳之以法,受审时各位可去府衙检举罪证。”
有人小心问:“仙尊,那到时候...您去吗?”
“我?...我当然去。”沈晏解释,“我非仙尊本人,我乃仙尊座下童子,边南新任知府,沈晏清。”
这些人对官员的畏惧太深,仙尊的名头更好使,沈晏厚着脸皮,再借一回仙童的名头。
果然,沾了仙字,百姓们听闻不仅没失望,反而欣喜落泪。
“原来不是仙尊,是仙童,是仙童也好啊!”
“是啊是啊,仙尊保佑,让仙童来当知府,咱们终于熬到头了!”
“……”
他们对仙童的身份,深信不疑。
而卫达,他虽对李禄昌的无耻恨急,但眼下,李禄昌和黄启仁这两个罪魁祸首都不中用了,他便成了黄李两方阵营最大的官。
卫达心神急转,他的副统领秦开见状,苦心劝告:“卫统,咱们投降吧!”
“投降?”卫达瞪他,质问,“投降就能有活路?”
方才都没看到沈晏出手,黄启仁便倒下,卫达认为,黄启仁摔下马不过是